以娄万山为首的人,个个都身着官服,头低低地垂着,战战兢兢。听到时珩的话,他们低着头互相交换眼色,只有娄万山硬着头皮问道:“那时大人,接下来该怎么查?”
此行,是为了查沁州的水患,那才是最重要的事。时珩心里知道。可是此事事关永安城里的重臣,而且,就这么把时礼礼扔在这里吗?
两天。
他在心里暗暗权衡,就在这儿停两天时间。
“该怎么查就怎么查。”时珩面上依旧没什么波澜,与娄万山对视片刻后,继续说道:“至于那些与本案无关的人员,还请娄大人妥善安置。”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娄万山连连应答,边说,边带着他的人退了出去。
前厅渐渐清净了下来,剩下的,就只有时珩、顾青棠以及站在时珩旁边的时义、时仁和时孝了。
“我们去里面说吧。”时珩说着,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背影,可顾青棠跟在他的身后,前所未有地觉得,他的气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压人。
一进门,时珩转过身,看向顾青棠,“你怎么看?”
他看出来了,顾青棠不同意娄万山对于人消失了是开窗出去的看法。
顾青棠把自己对于开窗关窗所需时间,以及时孝对此事零感知的情况说出来,作为自己的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