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尴尬没持续多久,旁边的房间就隐约传来打斗的声音,打破了这边沉闷的气氛。大概也就一盏茶的功夫,时义头发凌乱地推门而入,拱手道:”世子爷,人治住了。“
“这么久,这人有点能耐啊。”时珩起身,拂了拂衣袖,气势很足地走向顾青棠的房间。
这么……久?顾青棠犹豫片刻,时珩的房间内只余下她一人,她左右上下地扫视一圈,打了个激灵,一溜小跑地跟上前去。
被缚住的人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一身黑衣,沉默冷静。
时珩拍了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与此同时,手顺着他的胳膊捏起他的手臂,把衣袖往上一推,伤痕便露了出来。
他瞥了顾青棠一眼,带着些许的赞赏。顾青棠觉得满足,低下头,暗自抿唇一笑。
“说吧,为什么要杀紫苏。”时珩悠悠问道,边说,边坐在了桌边的凳子上。单手落在桌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黑衣人不言不语,脖子梗得比谁都直。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时珩一派轻松自得的模样,旁若无人地说道:“也是,要是有人知道了我干什么见不到人的勾当,我也得赶紧除之而后快。”
闻此言,黑衣人诧异地抬起头,跟时珩对上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