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一开始,时珩是不想管这样的闲事的。他知道,只要他开始照看顾青棠,就是麻烦的开始。
当断不断,这不是他的处事风格。
可他偏偏就是这么做了。
他觉得是因为他不想欠别人的,毕竟,是自己一时兴起,才害得顾青棠被卷了进来。更何况,他也总是想起顾青棠双眸像是蒙着一层雾气的样子,他有些看不惯她那种对别人的事情如此有代入感的情绪,他想有机会亲自问问她,到底关她什么事啊?
时珩脸上带着笑,指了指陈修杰,“说来听听。”他让他把目前为止所有的细节都讲给自己听。
陈修杰硬着头皮把仵作的验尸结果和江奉侍卫的证词说了一遍,低着头,做结论道:“这位顾青棠小姐,嫌疑很大。”
时珩和上折扇,在手中转了几圈,随即用扇叶那端在掌心敲了敲,“下巴骨有问题吗?”
他这问题问得奇怪,听到问话,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下巴骨无法左右人的生死,仵作根本就没在意。
“啊!”顾青棠轻轻地叹了一声,“对,看下巴!”
时珩扫了她一眼。很好,离家出走的脑子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