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边的动静,兰生嗤笑一声,似是对来人十分不屑。
“大胆!”时义呵斥道,还想再说什么,被时珩抬手制止。
“这位。”兰生慢条斯理地起身,从上到下地打量着时珩,“难道还是位官爷?”他惨白的脸上,扬起一个笑,阴森之余,竟然还有一点惹人怜爱。一个晃神,顾青棠甚至有些理解,盛惜蕊为什么会跟这样一个人……牵扯在一起。
“当……”时义想说的话才说了一个字,就被时珩打断。
“在下不才,只是这永安城里的一名纨绔子弟,偶尔管管闲事,替人……”时珩顿了顿,看向顾青棠,勾唇一笑,继续道:“打抱不平。”
顾青棠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替人打抱不平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看自己。她忽略掉那个眼神,可心里的疑问却越来越多。
这人说他不是秦子安,那他到底是谁?对盛府的事这么上心,难道就是盛府的人?
兰生的笑声将她从神游中拉了回来。不对,当务之急,是查明全部的真相,也阻止这花柳病继续蔓延。
“就凭你们!”兰生像是突然癫狂了一般,大笑不止。蓦地,他上前两步,轻轻一跃,从房梁上掏出来一把短匕首,在空中旋转着,高举双手,随即将匕首整个刺入自己的腹中,又用力往下一划。
血色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