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自检查过盛惜蕊的尸身,清楚地记得她的身体上没有溃烂的痕迹。她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新的问题也接踵而至:“能跟她亲密到染病的程度……”那得是多亲密啊!
时珩“嗯”了一声,“恐怕她腹中的孩子,也是她算计秦子安,想要取代盛嘉卿嫁进秦家的工具而已。”他差了时义继续去永安城各医馆查线索,这次要查的,是小医馆,查近期有无花柳病发病的男病人。
时义出去以后,顾青棠觉得有点尴尬。她想找点话聊,又怕被这个花花公子缠上——没错,虽然知道这不是秦子安,但顾青棠对他的第一印象没变。她在这一点上总是反应慢半拍,懂得把线索打碎去查真相,却不太懂得把对人的第一印象和对人日后的感觉分开。
眼下,只有二人相对而坐,也不知时珩在想些什么。
他闭着眼睛,面上没什么表情,像是真的在闭目养神。
第五章 夏凉宴
时义去了也就一柱香的功夫,回来时便带来了好消息。
顾青棠惊叹于时义的效率,时珩则不以为然——大理寺的办案效率,自然是无话可说的。
花柳病在永安城并不常见,打听患病之人的难度还不如寻找那些犄角旮旯的小诊所难度大。时义看到顾青棠诚意满满的赞叹,还有自家世子爷那毫不掩饰的嫌弃之色,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查到的人名为兰生,是永安城里最大的小倌楼——璧洗楼中的小倌。时义的人找到他时,他正在璧洗楼的后院自己熬粥喝,衣服裹得紧紧的,但仔细看,能看到脖颈间已经有溃烂的脓疮蔓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