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简单的话带给顾青棠的冲击跟“盛惜蕊得了花柳病”相比,也不遑多让了。不是秦子安的话,那这位花花公子是……
顾青棠很自然地将自己的疑问问出声,当然,在她的问句里,隐掉了“花花公子”这四个颇能代表她对时珩第一印象的词。
时珩听到她的问话时,突然有了一种自己报复成功的快感。他哼笑一声,心情很好地回道:“你不是很厉害吗,自己查啊!”
时珩知道秦子安没有得花柳病,源于盛惜蕊对于自己病情的了解。花柳病不同于其他病,靠诊脉是诊不出来的,一般只有到发出病症,身体开始溃烂,才会被病人发觉。据百安堂的医女说,盛惜蕊还没有开始发病,那她究竟是如何得知自己患病的呢?
唯一的解释时,传染上她的人已经发病了。
可就在盛惜蕊死的前一天,时珩还跟秦子安一同伴驾,陪皇上在温泉泡澡,时珩清楚地记得,秦子安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溃烂。
那就说明,传给盛惜蕊病的,另有人在。
时珩需要思考。他自顾自地走进一间茶楼,上了二楼后,在临窗的位置落座。
时义落后几步,交代掌柜的上一壶云雾茶,随即紧跑几步,跟上前面的时珩和顾青棠。上楼后,他站到时珩身后,目光落在了顾青棠的身上。
是很清秀,可世子爷身边的美人多了,怎么会对她——那么无知又无畏的人如此不同呢?时义想不明白。他正琢磨着,店小二把茶送了上来。
茶香袅袅,倒入二人的杯中,散出阵阵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