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珩勾了勾唇角,一扫刚才那副阴沉的模样,“敢问姑娘可是昨日在盛府破案的那位小青天?”
顾青棠没想到他会知道自己,支支吾吾的,并不想把自己姓甚名谁介绍清楚。
时珩也看出她的窘迫,不欲在此事上过多地为难于她。他和上折扇,指了指黄衣姑娘,“这位医女刚说,盛惜蕊得了病,。”他轻咳一声,接着说道:“是不治之症。”
顾青棠睁大了眼睛。所以,这才是盛惜蕊自杀的原因吗?她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所以做了这么周密的计划,想用自己的死,把自己的亲姐姐搅得此生不得安宁?可她还是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让她如此怨憎盛嘉卿。
像是想要确认什么一般,她看向黄衣女子,黄衣女子冲她服了服身,“我是百安堂的医女,盛四小姐的病是在我这儿确诊的,公子来,就是要问几个细节。”
“不治之症,是什么不治之症?”顾青棠问道。
“是……”黄衣女子单手附在顾青棠的耳边,轻声说:“花柳病。”
天上的流云,树间的枝叶,河中的流水,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一切都仿似再次静止了下来。
顾青棠眼睛睁得更大了。一个有孕的……花柳病,病人?
流云遮住了日头,光线一下就暗了下来。
时珩想到在盛府时,亲眼看见,顾青棠将盛惜蕊自杀的真相一层一层戳破。她实在是很聪明,比他麾下的那帮大人和捕快都聪明。时珩突然觉得,如果能让她跟着自己查案,一定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他脑子里蹦出来一个词:“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