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喜欢发亮的东西,于是它跳上桌,想去啄戒指,没想到,被戒指圈住了嘴巴。刚才,我就是在它嘴巴上把戒指撸下来的。”
顾青棠边说边示意,把喜鹊放在了右侧的桌上。“瓷缸子本来是放在这儿的,它被套住嘴巴后,一时慌乱,把缸子踢翻,缸子先是砸在小米粮缸的边缘,随即掉落在地上,碎成几片。”说着,她从小米粮缸里拿出一片小小的碎片,指着粮缸边缘的划痕说:“这就是瓷缸子砸在小米粮缸上的证据。”
“喜鹊的嘴怎么都挣脱不开戒指,它到处乱飞,落在了这儿。”顾青棠指着第二层架子,“它踩在这儿,把原本摆放得很整齐的扁担踩歪了,证据是这里的血迹。”她指着扁担歪了之后偏移出的那块地方。
“阿婆进来找戒指的时候,它就停在这个地方。阿婆着急去找戒指,直接看向桌子,根本就没注意喜鹊。一提起偷金扳指的,所有人都会觉得是人,这个房间一眼就能看尽,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阿婆自然也就忽略了它。”
顾青棠把喜鹊拿了起来,“大概是阿婆找东西的动作惊扰到了它,突然之间,它就这样跳了一下。”顾青棠拿着喜鹊比出来一个跳的样子,然后把喜鹊放在了扁担歪了的一头上。
“这上面也有血迹,证明它确实在这里停留过。”她指了指扁担头。
“阿婆您当时找戒指的时候,是坐在小马扎上的吧?”顾青棠突然扭脸看向李家阿婆,问道。
“你怎么知道?”阿婆诧异地回问道。
顾青棠分析得头头是道,在场的人都跟着她还原喜鹊作案时的场景,刚才“闹鬼”的气氛被一扫而空。
顾青棠歪头一笑,“因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