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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闻遥同耶律都罕说过。

耶律都罕很不喜欢。

他把剪刀丢到韩兆脚底下,猛然转身,一瞬间怒气勃发,面色十足恐怖,偏偏语气缓缓,说道:“你好大的胆子!”

“诶呦。”韩兆怕倒是不怕,低头下跪爬到地上。北辽位高权重的南府宰相,这一溜动作做得十分娴熟:“臣不敢,臣惶恐,臣知错了。”

“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情,你懂什么。”耶律都罕盯着韩兆,低声说道。可说完他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似脚下生了根。过许久才转身越过重重纱幔消失在宫殿深处,撂下一个字,铿锵有力:“滚!”

韩兆从善如流,捏着金剪刀爬起来一瘸一拐走到外面。

殿外斡鲁朵班直凑上前,有些讨好地从他手上接过剪刀,忍耐不住好奇,大着胆子问道:“月月都要来这么一回,比女人的月信还准,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又是空等一天鸽子没等到信呗。

韩兆叹息,一拍斡鲁朵班直的肩膀,皮笑肉不笑:“敢问这种话,脑袋痒痒了?”

斡鲁朵班直连忙摇头:“不不不,没有没有!”

“那就把嘴巴闭紧,好好受着。”北辽南府宰相作为某段惊天爱恨纠葛的知情人,不住摇头,晃悠悠朝外面走,嘴里哼哼段调子:“……唉,这也就是老天爷一番教训!教他收余恨,免娇嗔,苦海回身,早悟——兰——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