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遥想着,一手抓起赵玄序顺滑如同绸缎的头发把玩,另外一只手往下握住赵玄序手腕,探他的脉象。果然,焚心残卷到手,赵玄序体内摧枯拉朽敌我不分的内劲一下子被中和,变得乖巧起来,脉象平稳强健。
她相当满意,顺着赵玄序手腕习惯性往上摸,意外地碰到一点绷带。
闻遥一顿,立即撑着手臂要从赵玄序身上起来,语气也变了:“这是怎么回事?”
赵玄序不愿意让她动,手臂一移,重新将她按到自己心口,说:“沼泽地外遇见耶律都罕,和他动了手。不要紧,都是皮外伤。”
赵玄序的话没说错,他不过被刮过几刀,确实都是皮外伤。耶律都罕不敌赵玄序,赵玄序又是真心想要他死,耶律都罕伤势才是不轻。
闻遥想起来了,说道:“我先前在北辽军营听到外面有动静。你来军营。钟离鹤干了什么?”
“他带三千骑兵去析津城将人引开。”赵玄序轻轻抚拍闻遥背部,大掌顺着节节清瘦脊椎骨往下摸,缓缓道:“三司在析津埋过钉子,知道你去军营,我来找你。”
“你们俩这胆子是真的大。”闻遥轻轻扯赵玄序发丝,说道:“现在事情闹成这样,打算如何收场?”
赵玄序自然而然道:“当然是和北辽开战,打赢,然后回家。”
这就是闻遥觉得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