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挨挨挤挤,糊里糊涂跟着闻遥来到一处偌大的空地。空地正中间搭着一座巨大石木祭台,牛骨羊骨挂在两侧。中间的木头柱子上绑着一个人,涕泗横流,不停叫嚷。
他说的话既不是天水话也不像北辽话 闻遥听不懂,目光在场上巡视,很快就看见了耶律都罕和他身边衣着奇特穿金戴银的男人。
应该是渤海国世子吧。世子爷面色不好看,绑着被火烧的倒霉蛋该是他的人。
祭台前,一个面带巨大面具身披彩衣的祭司手举青铜匕首来回舞动。祭司在匕首上浇羊血牛血和马血,双手高举递到耶律都罕面前。
耶律都罕伸手稳稳握住匕首匕柄,随后两步登上祭台,毫不犹疑将匕首插入那人心口转斗。匕首没入血肉,就像铁撞入豆腐。耶律都罕面上溅上血珠,眼睛一眨不眨,在沙哑惨叫中将男人的心脏活活刨出,扔到一碗清水中。
跟出来的姑娘里有人没忍住,看到那团活肉后弯腰干呕起来。
闻遥手指在手臂上敲敲,若有所思,看了面色铁青的渤海国世子一眼。
这叫北辽与天水两国亲近、邦交甚密啊?
第119章 顽固
祭司脖上白骨项链哗啦作响,双手各自端起酒盏递给耶律都罕与渤海国世子。
“世子。”耶律都罕毫不在意自己面上沾着的一点血,接过酒樽,血淋淋的手指印留在樽面上。他牢牢盯住渤海世子,缓声道:“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