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走到闻遥身边,手上伤口被紧急简单处理过,缠绕了一圈纱布。一只药碗被他力道很重地放到闻遥手边,“砰”一声,几滴褐色药水溅落桌案。
“强行冲破化功散,你可真是厉害。”耶律都罕直起身,张口就是闻遥无比熟悉的阴阳怪气:“怎么,那口淤血憋在肚子里能治暗伤?”
闻遥不搭理狗叫,慢条斯理端起药碗在鼻端轻嗅。
耶律都罕:“没毒,喝不死你。”
“哦。”闻遥手一抬,一口闷,喝完后面色又有些古怪。
……还是加了槐花蜜。
槐花蜜的清甜冲淡中药的苦涩,本该更易入口。可闻遥却不太喜欢,她想起韩兆那一句“详隐司大人心悦你”就觉得浑身不得劲,嗓子口齁甜。
“唉。”她叹气,继而大手一挥:“给我拿些酸的吃食来。”
耶律都罕语气不好:“你如今是阶下囚,还使唤我?”
“我也不挑,酸的就好。”闻遥:“最好有甘草梅饼。”
耶律都罕双手抱胸,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看着她被热气熏润的面色,半晌后朝着门口叫人,语气很冲:“去拿甘草梅饼。”
甘草梅饼立马就被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