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糊涂再次惊叹:“乖乖,男娃娃长得真是俊啊!好,配的上你!”
黑城子民风本就彪悍,赵玄序虽气势迫人,但架不住他手上提着两个大木盒,低眉顺眼跟在闻遥身后一副任劳任怨好夫婿的模样。围过来的几人都不怕他,上下将他打量好打几圈。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进去!那么热的天,去凉茶摊上喝茶,别站着啦!”老糊涂平日在城门充当守城人,大手一挥放行。等闻遥走出几步,他又想起什么,扯扯她压低声音说道:“最近城里来了几个辽人。”
他们不知道那几个辽人是西北招讨司的人,甚至不知道闻遥在外面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但黑城子的人知道闻遥当年是跟着中原武林的人走的,也知道天水和北辽快打仗了,所以老糊涂特地提上一嘴。
能被派来守门,老糊涂精明着呢。
闻遥眉眼弯弯笑起来:“诶,晓得了。”
一别许多年,黑城子被风沙隐藏在大漠中,没有半点变化。闻遥牵着赵玄序的手慢慢走在街上,照着记忆一家家数着店,最后在一家晒着草药的铺子边停住脚,看它旁边杂草荒芜的残垣断壁:“这是我从前的家。”
越长抟死后被漠会一把烧干净的地方。
赵玄序目光落到一处,忽而说:“那有纸钱。”
废墟坍塌倒压很占地方,但没人来动这里的一砖一瓦。大约是门口的位置,那里放着一块大石头,上用小石头压着几张陈旧的纸钱。
闻遥看一会儿,走上前把石头搬到一边:“他们不知道我把越长抟埋到哪里,估计每年就来这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