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你昨日还说——”赵玄序颇有些不敢置信:“说不管在哪儿都会跟我在一块。”
闻遥哑然:“我、我……是,好,我们走吧。”
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还是得认。
闻遥只得迈步往前走,跨过门槛时回首,眼神警告蠢蠢欲动要跟上来凑热闹的姜乔生好好待在庄子里,随后被赵玄序扯出去。
同年大会往年都办在北阆苑,唯独今年在汤山脚下的皇庄。皇庄没山上院子那般风光秀美,胜在奴仆齐全,面积大,容得下几百人共宴。
赵玄序既下山,翎羽卫自然跟着。从山顶上急速而下,黑压压一片,排场很大。门口守卫老远就瞧见这番动静与阵仗,胆颤不已,几欲退却,偏又得上头叮嘱兖王驾到定要恭迎。
可此番兖王显然不是心情愉快过来参宴,黑袍衣袖翻飞,自马车上下来手中扣着个高挑女郎,通身低压气势,面色沉沉龙行虎步往前走,像是来抄家的。
赵玄序此番实实在在很想杀掉一些不识好歹的人。原本设想的与闻遥两人的温情日子里横插一个甩不掉的姜乔生已经叫他怒火腾腾,打算往肚子里咽也就算了,现在又冒出来这些不识好歹的东西、企图离间打扰他与阿遥。
姜乔生他弄不死,这些人还不行吗?送到吴佩鸣手上活刮死一千遍也不够。
朱红大门被翎羽卫从两边推得更开,里头四散各处风雅交谈的书生公子猝不及防呆愣原地,猛地被这番架势惊出些寒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