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乔生高兴了,臭着一张脸的就成了赵玄序。赵玄序将姜乔生视作狗皮膏药,觉得她烦人至极,怎么都甩不掉。
“他看我不顺眼,我还看他不顺眼。”姜乔生抱着闻遥脖子嘀嘀咕咕:“遥遥你可知同年大会?”
闻遥躺在躺椅上,姜乔生跟她挤一块,脑袋搁在她肩膀处。
“今年新科进士放榜,同年大会定在汤山山脚。曲水流觞,游玩踏青,各家小姐到年纪都要参与。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老皇帝要给秦王兖王相王择妃。”姜乔生凑近一点,呵气如兰:“姓赵的一家子憋着坏,你和兖王的事,江湖朝堂乃至汴梁城风言风语,谁人不知?偏偏把赵玄序的名字也写上去,同年大会非官眷不得入,遥遥,有人恶心你呢。”
闻遥拍拍她脑袋,一指旁边小桌:“那枇杷刚摘的,好甜,吃不吃?”
姜乔生不满:“遥遥!”
赵玄序迈步下台阶,阴恻恻瞧着靠在闻遥身上的姜乔生:“下来。”
姜乔生冷笑回看:“不下。”
赵玄序眼中登时带上结结实实的杀意。姜乔生嘲讽扯唇,心道要不是她遥遥坐在这,她分分钟摘掉你的项上人头。
雪客从一边匆匆赶过来,二话不说上前板着姜乔生的肩膀把她从闻遥身上扯下,对赵玄序与闻遥很是歉意的点头:“主子还有事要做,我们先走了。”
“雪客!”姜乔生一甩手,阴晴不定瞧着雪客:“你胆子也大了。”
“主子,这几日的账簿都堆着没看。”雪客泰若自然:“您的确有事要做。账簿迟早要看完,你就勿要拖延。”
姜乔生与他对视一会儿,最后噔噔噔跑过来端起桌子上枇杷骂骂咧咧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