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堂说:“说是陛下定夺此事时,宋督主也应下了主和的主张。”
“是吗。”
这种事,原本不是天子近臣都不一定知道,现在却传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说里面没有人刻意推波助澜,闻遥半点都不信。
她挑眉:“罢了,今日不提糟心事。”
“不错。”楚玉堂笑起来,一身银白罩纱长衫风流倜傥:“难得今日没有兖王殿下,只有我们三人。来,我先敬步兄一杯。这批货走完,下次再见也不知什么时候。”
步观澜沉默着喝完一杯酒,而后看向闻遥,说道:“你留在汴梁城?”
闻遥夹肉:“嗯。”
步观澜:“兖王有军职,若有一日天水北辽交战,他上战场,你可要随他一同前去?”
“去呗,还能不管?”
“步老兄啊步兄,看看,星夷剑可是变了不少。”楚玉堂长吁短叹摇头晃脑:“从前是不见踪影的关外神仙,现在——”
闻遥扒饭:“我算是成家的人,和以前能一样吗?”
楚玉堂唇边笑意倏忽落下,但也只有一瞬。马上,他再次笑意盈盈,拖着声应道:“是是是。”
步观澜垂眸,忽而开口道:“兖王不错,配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