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混乱的临时请命就这样被简单粗暴地消弭。
番子转身,朝钟离鹤一拱手:“钟离将军轻便,奴才还得去向督主复命。”
凤鸣门再次阖上,禁军各司其职,徒留钟离鹤站在原处。
闻遥站起来,一踏屋檐飞身掠到钟离鹤身边。
钟离鹤身子下意识绷紧,手按上腰间长剑。转眼见是闻遥,他颇为错愕,不觉松开手。
“他说的话很有道理。”闻遥下巴一抬,对着宫门内:“北辽在天水暗探桩子密布,那举人指不定就是热血上头,受人挑拨。”
钟离鹤沉默片刻,道:“可看他神色,我信他确为天水考量。如此遭难,实在可惜。”
“他被带去的是刑部,秦王的地方。一个主战的举人,说不定在问出他从何得知消息后,秦王会向陛下求情放了他,搏一个好名声。”闻遥端详钟离鹤的神色,开口问道:“雍王不想打仗,钟离将军府想打吗?”
钟离鹤抬眼看她。
闻遥眉眼清凌凌,相当坦然:“我一直不觉得你和钟离老将军会是参与党争之人,但偏偏钟离将军府是雍王党的中流砥柱。我就是想问问,若真有一天北辽大军压境,钟离将军府是会主动请缨上战场,还是追随雍王,主张献礼议和?”
钟离鹤转头,望向面前深红巍峨的宫门,缓缓道:“钟离家世代为将,从没出过逃兵懦夫。”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