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序从身后撑着手臂靠过来,火热的胸膛贴在闻遥后背,微凉顺滑的发丝垂下,顺着动作滑进闻遥的衣领带来一阵瘙痒。
他尚且困倦,而且不耐,具体表现在兖王殿下径直拉起被子将自己与闻遥团团围住,拥着闻遥,不让她站起来。
管事不知道房间里面是什么状况,但也能想到这个点打搅主子休息不是个明智的决定,故而声音放得轻之又轻,说道:“主子,是宫中传唤,让诸班直大臣以及几位亲王速速进宫。”
赵玄序眼睛微阖,鼻尖埋在闻遥的发丝里,咬字冷而凶:“什么事?”
管事更加恭敬:“传话的番子只特意过来交代和北边有关系。其余的,暂且就不知道了。”
北边。
听到这两个字,闻遥侧过脸,面颊和赵玄序的面颊贴在一起,呼吸纠缠。她一摸赵玄序靠在自己肩上的头,说:“快去,省得张鋆叽叽哇哇过来找你。”
赵玄序停顿两秒,慢吞吞应一声,掀开被子赤脚踩下地面。
外面管事听到动静,赶忙推开门挥手叫人进去伺候。婢女鱼贯而入,捧着衣服及洗漱用具伺候赵玄序到屏风后更衣。
一侍女捧着托盘走到闻遥面前,低声问道:“大人可要起了?”
闻遥:“起起起,我自己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