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出来了,那就编呗。
闻遥拍拍手,看着满地凌乱的竹条子,对进来禀话的女侍说道:“叫他过来吧。”
园子门口花卉掩映,一派生机盎然、锦绣迤逦,假山之后摆着一副双面刺绣的华贵屏风。闻遥盘腿坐在地上,听到一阵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一角亮红的衣袍从屏风后赫然摇曳而出,一双黑靴踩在兖王府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她嘴里咬着竹条,抬眼看到宋明德站在远处,一动不动看过来。
出去大半个月,宋督主半点没变,依旧阴郁苍白。眼珠子黑黑沉沉,面无表情,不见欣喜也不见怒容。
“来赎你哥啊。”闻遥乐了,扯出竹条把最后一点编好:“那真是你哥?”
宋明德阴沉沉反问:“你觉得不像?”
“诶呦。”闻遥反问:“你觉得像?看不出来啊,宋督主还挺谦虚。”
宋明德一动不动,仿若定在原地,静静打量着闻遥。今日天气好,太阴暖融,她没高束头发,只用带子绑着垂落在腰侧。宽大的袖子系在手臂上,脚边散乱满地竹条。
他奔波多日也不觉得累,这会却突然被股蓬蓬的朝气燎到眼,忍不住一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