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诶呦。”明台剑冢酒鬼醉呼呼,东倒西歪趴在桌上哈哈大笑:“长大了,懂心疼男人了!”
嬉嬉闹闹,一片欢腾。
罗九盯着众人看,忽而目光移向一边不言不语也不笑,正襟危坐的步观澜。
“主子。”他道:“上回给闻姑娘的鱼油该用完了,不是特意带来了吗?这几日找个机会送出去吧。”
步观澜衣袖挽在臂弯,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结实的小臂,上面绑着白布。他手指转杯子,神色淡淡,点头:“好。”
然后就没了,罗九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下言。
他看看步观澜又看看对面的兖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感叹自己主子是个哑巴,光做事不说话。
看看人家,不管在外面什么样,对着闻姑娘就是柔情蜜意。无怪哄得闻姑娘乐不思蜀,待汴梁不走了。遥想当年在琉璃岛,主子对闻姑娘也是事事过问——奈何竟是个哑巴!
各人心思各异。总的来说,这顿饭主尽宾宜,许多人酩酊大醉归去歇息。梅山派这回来的人不是虞乐或是刘素灵,而是几个闻遥从没见过的年轻人。
他们倒是认得闻遥,走上来与闻遥搭话。
“大师姐说她一定会来武召司。”梅山派弟子道:“这次下山,她须在外游历满两年,两年后她再来汴梁。”
大师姐便是指虞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