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媚瞠目结舌:“我、我……”
赵玄序拉着闻遥转头走了。
闻遥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有些想笑:“你别听姜乔生说。但袁媚说的不知者无罪倒是真的,人家为主子抱不平,随口一说罢。放了吧放了吧。”
“哦。”赵玄序低低应下一声,忽而停下步子转身看向闻遥,神色颇为郁闷,说:“阿遥,你可看得出来她想勾引我。”
“你。”闻遥咂舌,看着他:“你就这么说出来了?”
赵玄序很固执,重复道:“你看出来了吗?”
“一点,一点吧。”闻遥摸鼻子:“你到底要说什么。”
“宫里宫外,这种把戏我见看得习惯。”赵玄序从鼻腔里哼笑出声,挨近闻遥:“你刚到汴梁那段时日,对你,我也如她一般是有心引诱,换来阿遥如今与我情投意合。得偿所愿固然欣喜,但我有时也不免担忧 。倘若以后有人要和我抢,你——”
“谁要跟你抢。”闻遥莞尔:“你该不会要说姜乔生吧?”
不,不止。
赵玄序唇角轻轻一扯,面色冷不丁有些危险。
姓楼的姓步的姓楚的,太多了,多到他有时都不敢细想。一想到他们和闻遥各自有段过往,而他不在其中,赵玄序就忍不住杀意泛滥,心中毒汁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