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不知道啊,他对上闻遥目光,连连摆手,说道:“大人,大人!我们就是吓吓他,真就是吓吓他,这就叫他走了!”
先前要剁手,这人嚎叫如猪,把街上的袁媚等人吸引过来。袁媚自是看不得这种血腥事发生,当即上来阻止,慷慨激昂。管事站在一旁听的冷笑,暗道什么袁家大小姐,只叫他放人,却不说替这人偿还欠下的大笔银两,光出气不拔毛。
但现在当着兖王和眼前这杀神的面,他却说不出这话,立马就要开口说放人走。
然后就听闻遥说:“剁手都不还你钱,当真是没钱了。你把他手脚全砍了都还不了。赌庄钱生钱你,其实也没什么实际亏损。不砍他的手,留他下来做洒扫活计,直到他把债还完好了。如果他要还去别家庄子赌——那你还是砍掉他的手罢。”
管事惊诧,看着闻遥。
“不可!”袁媚在旁边慢慢握紧拳头,忽然又开口道:“姑娘这么做就是枉送一条性命。”
闻遥看她,目光颇为新奇。
袁媚挺胸抬头,说:“这赌庄都是恶人,此人若落到他们手上做牛做马,岂有活路可言?”
“赌庄都是恶人,赌的倾家荡产的赌鬼也不是什么好人。”闻遥语气平静,说:“恶人让恶人来磨。何况今日府衙的人在这,官府已经知晓此事,难道他们日后还敢杀人?”
闻遥说着,看向管事:“你们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