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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媚微微抿唇,美人面上些许落寞。她身后众人恨不得把她看做天上仙女,自是看不下去。丫鬟最是忠心,立即上前扶住袁媚手臂,冲着赵玄序瞪眼,一心护主,叱骂道:“你这人到底有没有礼教!”

吴佩鸣面色当即大变。

他衣袖挥动,自旁大步迈上前,抬腿当胸一脚踹在丫鬟心口!

这一脚夹杂内力,力道极大。丫鬟是个普通人,气血翻涌下心口剧痛,惨叫一声掀翻在地动弹不得。

众人一惊,跟着眼神惶惶面色戚戚。

“哪来的刁奴。”鹫台前不久新封的少使语气阴沉,浪催气的神情荡然无存,隐有他师父班常的影子,如豺狼般吓人:“奴才都管不好,养的这样无法无天。你看着精明,原也是个蠢货。”

前一句说的是丫鬟,后面一句说的是袁媚。此话不客气,用词也不文雅,颇为刻薄。

袁媚自诩聪明,人心搅弄多了,不怕阴阳怪气的讽刺。但偏是这般直白的言语让她一时间张口结舌,脸皮子火辣。只得强撑气势仪态,冷下脸质问吴佩鸣:“阁下何须恶语相向、出手伤人!”

“纵容奴才指摘兖王殿下。”吴佩鸣凉飕飕,只是冷笑:“本官不知你家有几个脑袋,够不够砍!”

一句话如同霹雳,当即崩的原本还要上前出头的人头晕脑胀,呐呐止住步伐不敢上前。袁媚心中虽早有预料,此时却也是一惊,心跳越快。先前猜想得到证实。宫中贵人就在眼前,但事情偏偏又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她竭力维持神色,仍旧不由得心生懊恼,责怪自己不该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