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客气的进门法子瞬时吸引赌坊内全部人的注意。里面原先也乱腾腾,外边围着圈看热闹的,里边站着两拨人各自对峙。他们齐齐朝闻遥看过来,因为逆着天光,一时间看不清踏步进来的是什么人,只能瞧见是个女人。
莫不是哪家娘子来找相公的。
赌坊管事眯着眼,手中仍旧拿着一把刀,刀尖闪闪发亮对着桌上人的手掌。他身侧围拢一圈人高马大的打手,帮着他按着桌上的人。他一个眼神甩过去,登时分出两人朝闻遥走去:“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好不快——”
闻遥抵开星夷剑,剑鸣隐隐,走上前的两打手无端感觉脖子一阵刺痛,下意识用手一摸,竟然瞧见手指上有浅淡如粉的红。
他们手一颤。
血……是血!
“官府问话!”闻遥身后的衙役连忙挤上来,说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禁止私斗!”
赌场众人对面的那波人身着劲装,护在一白衣飘飘的貌美女子身侧。袁媚朝门口看去,视线越过闻遥众人,直直落在赵玄序身上,面上莞尔绽开些许惊喜神色,轻轻握住丫鬟的手。
“诶呦,官老爷不是问过好几遍了吗?我这每天人来人往的,那还能记住一个穷酸乐师!”管事放下刀。能在赌坊混饭吃的,无一不是厚脸皮,江湖老油条,胡扯的幌子张口就来:“至于这人,欠债不还,我把他抓来吓吓。不是私斗,官老爷,吓人不犯法吧?”
闻遥手指一抹,匕首幽寒悄然透出袖子,紧而如电光蹿过擦着管事的面钉死在赌桌。管事只觉面上一冷,随后那星点冷意就迅速扩至骨髓,白毛汗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