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是漠会余孽。”百晓生紧张,手上又开始抓袖子:“姑苏城出、出事,我带徒、徒儿探探风口。本来都没、没事,就昨日晚、晚上,他们抓我徒儿让、让我来找你。不知和慈、慈怀寺有没、有关系。”
闻遥若有所思,点点头:“好,你说,他们在哪?”她的拇指不知不觉按在星夷剑上,指腹轻轻擦过剑鞘冷硬凸起的流纹,。
“两日后,汇峰崖。”百晓生补充一句:“他们说,你只能一、一人上去。”
大概凡是抓人威胁,劫匪都要加上这么一句话。
吴佩鸣在旁听着眉头就皱起来了,觉得这句话实在不怀好意,闻遥贸然答应下来太过冒险。他抬眼看着前面的赵玄序,赵玄序背手站着,面上没表情,眉宇凝然,应当也不赞成。吴佩鸣以为他会开口制止,可最后赵玄序只是看着闻遥毫不犹豫应下,没有说话。
来府尹查案,结果案子没查出来,反倒是又牵扯出一桩绑架案。
仇回郢止不住叹气,问道:“现在又该怎么办?”
“不怎么办。”打发走百晓生,闻遥神色如常,看不出来一点不对的情绪,说:“他们要我两日后去就两日后去。现在,不如再查查挑夫与乐师之间有没有联系,我着实觉得两个毫无干系的人没多大可能一块死在慈怀寺。”
仇回郢:“其实,也不是全然没有干系。”
据查探上来的消息,那屋里躺着的乐师生前在姑苏城内咸丰楼做差,平日晚上拉拉曲子,城中有人婚嫁出葬,他就替人家吹吹喜乐丧乐。
“为人是勤奋的,只有一点习惯不好。好赌,经常去赌坊。”仇回郢道:“原本家中的两亩薄田和一些家产都被他输出去了。如今一走,家中妻子还有一儿一女守着一点家产,日子怕是更加难熬。”
赌坊一听就很像是会因为点赌债杀人的地方。可仇回郢下一句话就打破这个想法:“不过这乐师胆子小,每次都有及时把钱还上,欠赌坊的数目不大。为这点银两,还犯不着杀人抵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