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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遥脊背却猛然挺直一僵,觉得一股钻心的痒从脊椎骨直直冲向天灵盖。不觉微微挺腰扬起头,竭力克制呼吸,心脏直跳,侧过脸去看身后,语气古怪:“……你在干嘛?”

“吹吹。”赵玄序高挺的鼻梁抵在闻遥肩胛处,热息喷洒,自下而上抬眼觑她:“我手上也是用的这个药。阿遥如今当是疼的,吹吹就不疼了。”

“你——”闻遥黑润发丝缠绕紧贴在她侧脸脖颈,一时间不知道这人是发自内心这么想还是在和她调情:“那你涂的时候也没见你边涂边吹。”

赵玄序一本正经说:“我不怕疼。”

闻遥立即道:“我也不怕。”

“可是我怕你疼。”赵玄序抬指在闻遥背上轻轻一按,示意她不要动,口中哄劝似的:“马上就要好了,阿遥别乱动。”

至今为止,还没有人用这种哄孩子的语气来和闻遥说话,闻遥听得一阵别扭。

她身上零零散散有不少伤疤,都是这些年落下的陈年旧伤。可当时伤口还热乎乎冒血的时候,也没人给她边涂药边吹气。药品是珍贵的,时间是宝贵的,习武之人身体好,伤口是会迅速恢复的,闻遥自己都不在意,莫要说旁人。

星夷剑闻遥可是江湖传说,当代天骄剑客。一般人只有敬畏艳羡之意,哪里还能生出旁的心思。

于是此时此刻,兖王府西窗下床榻前,闻遥咬牙,难得窘迫起来,耳根弥漫殷红,沁亮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