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让取出一个小盒子,犹豫一会儿后问闻遥:“要用麻沸散吗?”
“不用,直接来就好,做这玩意用了手软脚软,不舒坦。”
赵玄序站在一旁,一手抬起按在闻遥肩头,听到这话喉结上下滚动,最后到底没说话。
他知道,阿遥从前也是受惯了伤的。
白让点头,放下盒子重新取出一把剪刀。赵玄序还在,他没敢让闻遥把衣服脱掉,只是小心地将那一圈衣服剪开,然后取出一把匕首放火上烧得通红,轻轻刺入闻遥猩红黏连的伤口。
伤口重新被划开,凝滞的鲜血再一次汩汩涌出。
闻遥微微闭着眼,一动不动。
白让迅速挑开伤口里的布屑脏污,清理干净后上药止血包扎。
他叮嘱:“伤口不能沾水。”
闻遥:“哦。”她没放在心上。今日东奔西跑沾了满身灰尘,她必须沐浴。
白让见过的不听话的病人何其之多,在这方面堪称火眼金睛。听到闻遥这声应答,他一下子回头看着闻遥,认认真真道:“就算要沐浴,结束后也得重新清理伤口,重新包扎换药!”
闻遥心虚,摸摸鼻子:“好的,我知道了。”
白让这才哼一声,给姜乔生了些安神止痛的汤药,提着药箱下去。
“跟着她过来的四人都已安排住下。”赵玄序看一眼躺在床上的姜乔生,眼中没一丝一毫的情绪,极其冷淡。仔细看过去,他的眼神还有点厌恶。
就是为了这人,阿遥忧心忡忡一段时日不说,如今更是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