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都是小事。不足挂齿。”相王爽朗挥手,与赵玄序闻遥告别后转身带人离去。
他接下来也要忙碌一段时日。
北边快要大乱,他和楚玉堂有商队往来北辽天水,需要加急出售手上货物然后撤出,避免折损。
赵玄序站在一边,举着被包成粽子的手听两人打哑谜。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又渐渐阴沉下去。
几乎是等相王一走,他便柔下声音,轻声开口,说:“阿遥,这位楚公子又是谁?”
这些年闻遥起先行踪不定,后来又偏居漠北柳叶城,与关内只有些书信往来。
赵玄序早就仔仔细细查过一遍,大抵知道闻遥有哪些玩得好的江湖朋友。唯独汴梁城内的几个难缠些,他一直没摸到最后身份。
如今已经知道一个是楼乘衣,一个是传说中的红阁阁主。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人,还与相王相识。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楚公子是老是少,与阿瑶又有怎样的交情关系?
警惕与酸水在赵玄序心中咕噜咕噜冒泡,他面上仍旧体贴不已,说:“阿遥这位朋友我可认识?当然,若是阿遥不方便告诉,那便算了。”
便算了便算了,听你这语气一点都不像能轻松算了的样子。
“他是个好人,有机会可以介绍你们认识。”闻遥轻轻舒出一口气,伸手小心翼翼托起赵玄序缠着纱布的手背,说:“回去吧,明天开壶好酒带些纸钱,去看看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