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遥嘴角一抽:“打不开。”
宋明德显然不相信:“你劈不碎这块石头?”
闻遥胡扯:“这是墓里的青石。等我打开了,那些刺客也都跑了,你还是拿火药来炸快一些。”
宋明德面色不定,盯着闻遥还要说什么。
不等他开口,赵玄序自后面走过来,旁若无人上前拉住闻遥的手腕。
他一天要泡好几次澡,身上发间总泛着淡淡的清香,随着他的靠近,这股幽绵的味道一下子就冲淡了闻遥鼻端的血腥味。
赵玄序掠一眼宋明德:“不去看皇帝?”
眼下刺客走了,宫人妃嫔又敢冒出来了,一拥而上哭天抢围着椅子上不省人事的皇帝。另一边辽人嗓门也很大,声势全然不输。
好好的朝宴全毁,因为荒谬到极致,这一刻的场景甚至显出一种诡异的滑稽。
宋明德额角突突直跳,眼神狠厉,拂袖离开。钟离鹤深深看了一眼闻遥,也转身去找雍王去了。
周围安静下来,赵玄序伸手,温热指腹细致擦去闻遥面庞脖子上的血珠,轻声道:“耶律汇时要死了。阿遥朋友这次来不是杀皇帝,是来杀他的。”
耶律汇时身上的毒狠辣,见效很快。与他相比,皇帝尽管受伤躺在椅子上却没有中毒,太医一来,活下去的概率比耶律汇时大。
闻遥一顿,电光火石之间,一个猜测犹如霹雳在她脑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