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鋆也算熟悉赵玄序,看他这模样以为他是要上前去帮闻遥。可赵玄序没有。他不管周围的混乱,也没去看皇帝,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闻遥身上,整个人呈现一种勃然待发的状态,却又不动也不说话。
张鋆眼珠子乱转,目光往皇帝身侧一扫,又看看一时间脱不了身但也不会出事的闻遥,心里突然冒出的一点想法迅速淡去,也老神在在站在一边不出声。
几个人里最先开口的反而是相王。
他乐呵呵老好人弥勒佛一样的神情消失不见,骤然沉下脸来,乍一看竟也很有几分威慑力:“北辽这是什么意思?!还不快快住手!”
耶律汇时在原地站得稳稳当当,眯着眼睛看着御驾前挤成一团的人。诚然,他也完全没想到这时候会有人刺杀天水皇帝。眼下宫中禁军还没赶过来,最厉害的人又正被迭剌拖着……耶律汇时扯唇,假惺惺道:“相王,迭剌非我部下。他出手必须要见血,我没办法让他停手。”
你带出来的人不听你的话,这话说出来有人信吗?
秦王当即抬腿一脚踹飞桌案,结实桌板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你废话这么多,不肯放人,莫不是这些刺客本就是与北辽勾结!”
“秦王殿下。”阿古站在耶律汇时身边,警告道:“话不能乱说。”
秦王冷笑:“这里没有奴才说话的份!”
雍王站起来。
他看看赵玄序,转身推开挡在他周围的宫人,大步朝雍王妃走去,把面色苍白的雍王妃紧紧护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