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宋明德终于看向耶律汇时,眼珠轻轻睨着,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除却在皇帝跟前是笑着的,他在旁人面前永远是带着戾气的阴森:“殿下有什么指教?”
耶律汇时站起来了,看着他半晌没说话。他实在是不想替楼乘衣遮掩,如果可以,他很希望楼乘衣身份败露死在汴梁。
“这里就只有四个人。”他眼睛眯起来,最终还是慢慢开口道:“你眼睛是瞎了,看不见吗?”
“咱家眼睛很好,殿下不用关心。”宋明德不为所动,清俊眉目间厌烦不耐毫不遮掩,说道:“殿下身份贵重,平日不要随意走动。若在天水出了事,只怕对两国邦交不利。你们几个,护送殿下回都亭驿。”
几个番子应是,上前几步扬手拔出长刀。
阿古没想到这宋明德如此嚣张,拔出刀挡在耶律汇时身前,同时忍不住想道天水重礼数,怎么这些在汴梁待久了的人个个蛮横,说话做事半点情面都不留。
阿古犹豫片刻,上前附在耶律汇时耳边低语几句。后者面色虽然依旧难看,但却没有再说什么,狠狠剜了宋明德一眼后大步离开。
等人走了,凝儿站在一边低声道:“大人要查,查便是。若是大人想见主子,妾身也可代为通传引荐。”
宋明德不看她,轻轻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
这个房间虽然大,四周墙面却都是实心的,还就真的没有暗道。几个番子搜查一圈一无所获。
宋明德抬手,几个人当即停住动作噤声,看着督主重新走到窗户前面色不定向下看。
而这时,闻遥和楼乘衣坐在一处巷子的馄饨摊上吃馄饨。冬瓜肉骨熬的馄饨汤徐徐冒着热气,鲜香扑鼻。
楼乘衣坐在粗糙的木头长椅上盯着闻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