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种!孽种!”她几乎是拼了命地扑打,模样看起来恨不得冲上来咬赵玄序的肉、喝他的血:“我不该把你生下来,我根本不该把你生下来,你该去死!”
赵玄序面色毫无波澜,好似听惯这些污言秽语。他悠悠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向着令嫔走去。随着他的靠近,原本张牙舞爪的女人反而安静下来,眼中的憎恶被恐惧而替代,挣脱两个宫女的钳制软倒在地上,瑟缩地捂着嘴巴往后退。
“母妃精神看起来好多了。”赵玄序轻柔地笑着。他从袖子中拿出一个木盒,从里面拽出一根红绳。
一股幽香率先在宫殿中散发开来,随之而来的是掩饰不住的血腥味。
闻遥定睛看过去,那根被红绳系着的是一根手指,一根完整的手指。骨切面平整光滑,擦拭的很干净。她还看到赵玄序手上被压出一道道红痕,显然那红绳不是真正的红绳,而是被鲜血染成这般红色。
赵玄序伸出手掐住令嫔的脸,强硬地将这根断指戴在她的脖子上,然后笑起来。眉目舒展,十足畅快。
“母妃穿戴素了些。这项链是从柳连城身上拿来的,很衬母妃。”
“柳连城”三个字好似什么开关,令嫔听到这三个字就开始紧紧捂着耳朵大声尖叫痛哭流涕,身子斜斜倒在一边,显然是濒临崩溃。
闻遥站起来几步走到赵玄序身边,抬手在令嫔后脑轻点,叫她昏了过去。
赵玄序没有拦着闻遥动作,只是伸出手重新抓住闻遥的袖子。随后他顿了一下,手指缓缓往下移,松松圈住闻遥手腕。
两个宫女拖起令嫔,安静地退下了。
闻遥看着她们的动作,忽然明白这两个宫女给她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她们很像赵玄序府中的那些丫鬟,苍白、安静,宛若一道游魂。
闻遥:“这俩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