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既是此意,朕也就不勉强了。”皇帝挥挥手:“今年岁末元旦朝宴,你跟着来。”
元旦朝宴在每年岁末年初,是天水大宴,北辽、西朝、高丽诸国皆要来使拜贺。宫中会在集英殿设山楼排场,列群仙对仗,奢靡锦绣,金玉堆砌,品阶一般的官员都坐不进正殿。
皇帝叫她过来一趟就是为了喊她元旦一起吃个饭?
直到走出演武场,闻遥依旧对皇帝突然搞的这出心有疑虑。
赵玄序唇角勾着笑痕,转身五指伸出来,亲亲密密抓住闻遥手臂上的袖子,嗓音缠绕着蜜糖,又低又苏:“阿遥对我原来这般情深义重。是我会意晚了,实在蠢钝。”
……你会意什么了会意晚了。
闻遥一噎,转移话题:“不是要去看你母妃?走吧。”
“不”。赵玄序摇头,发丝轻晃神色愉悦:“今日我心情好,不想去看她。”
这话听起来很有几分古怪。
心情好的时候不想去看母妃,那什么时候想去,心情不好的时候?
闻遥知道赵玄序与令嫔母子关系不好。可赵玄序偏偏又一月三次定时探望,行动言语矛盾至极。
她没说话,与赵玄序并排朝外面走。
走着走着,赵玄序突然来了一句:“阿遥再等等。”
闻遥挑眉:“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