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序身上阴郁顿散,瞬间恢复乖巧模样,好看的手指握住晶莹油润的鸡腿,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闻遥招呼一个暗卫过来,叫他把剩下的窑鸡拿回去分了,细细叮嘱道:“下回看着点,再有人往门口树上挂食盒就招呼一声,叫他们主子别送了,吃不掉。”
她又不是黄鼠狼,哪受得了隔两天就吃一次窑鸡。
暗卫沉稳点头,一人拎着四个食盒下去了。
第二天进宫,闻遥打开衣柜换上了新做的衣裳。兖王府找的绣娘裁缝手艺很好,主打一个低调奢华。款式虽还是劲装,衣摆处却盘旋而上修满华美纹路,质感十足。
闻遥站在镜子面左右照照,觉得自己威风凛凛。
果然还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她推门出去的时候赵玄序还在外面摆弄着花。天气冷了,按道理有许多花都养不活,但赵玄序铁了心要养,开石槽引热水,所以现在花开的还很是不错。
他细致摸过娇艳的花瓣,转头看到闻遥出来,眼里立即有了笑:“阿遥真好看。”
夸夸夸,你这个夸夸机。
闻遥咳嗽一下,说道:“进宫不能带剑吧,我那匕首和暗器——”
“带着便是。”赵玄序说道:“我会在旁边,阿遥不用担心。”
“嗐。”
闻遥倒不是担心害怕。怎么说她也是救过皇帝的人,也不是第一回 进宫了。上回进宫除却和高少山搭伙的一顿又贵又一般的膳食外,也没什么别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