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鋆蹭一下站起来,两步和闻遥拉开距离,谄笑道:“殿下,您回来了。”
“阿遥。”
赵玄序身后跟着几位游魂一样的侍女,垂着头安静无声地走进来,依次放下手中的食盒。
一共六个食盒,打开来里面全都是香酥软烂的窑鸡。
闻遥一愣。
赵玄序道:“方才挂在门口树上的。”
姜乔生实在是喜欢烤窑鸡。
闻遥有时候估摸着,这丫头成天估计不是在杀人就是在烤窑鸡,每两日就差人送一只来。闻遥去一趟延陵,她便一口气送来六只——这是要把这些天的分一起补上。
“诶呦。”张鋆凑近一些,对这些卖相极佳的窑鸡垂涎欲滴:“好香啊,闻统领这朋友是开酒楼的?这般好手艺,肯定生意兴隆。”
差不多。
只不过不是酒楼,是杀手楼,做的是人命生意,生意倒确实兴隆。
“你拿只走吧。”闻遥看到窑鸡就想起姜乔生,顺着又想起离开前不欢而散的楼乘衣。她顿时有些头痛,叹气重新蹲下来,满面忧愁地磕花生。
“好啊。”
张鋆毫不客气,拎起食盒放在手里掂量。青竹般俊秀的状元郎笑得见牙不见眼,心满意足地走了。
赵玄序走过来,斯文撩起衣袖学闻遥样子蹲下,从怀中拿出一张纸递过来:“阿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