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卑不亢,向赵玄序行礼后又向闻遥礼貌问好:“闻统领,今夜辛苦了。”
闻遥眉头一挑:“这话怎么说?”
“我来延陵已经有一段时日。出发前,雍王殿下与皇后娘娘都特意交代过我秉公办事。”广清玉声音淡淡:“徐丰和与徐丰平告知账簿失窃,当时我便猜想徐家为恶恐怕属实。奈何账簿不在手中,没有证据足以向汴梁回禀。如今被恶贼偷走的账簿已经找到,真相即将大白于天下。我没出什么力,全仰仗兖王殿下与闻统领,因此特来拜会感谢。”
一番话,颠倒黑白摘清关系面不改色心不跳,看得一旁的吴佩鸣啧啧惊叹。这种临场应变的能力,要不然怎么说人家是雍王身边的得力干将呢。
“时间紧迫。”广清玉说道:“不如我们即刻启程,将徐家二人与里面那恶贼押至汴梁,各自发落。”
闻遥瞧着她,有点想笑:“外面射箭的是谁的人?”
“自然是徐家的人。”
闻遥哦了一下:“豢养这种级别的高手在身边,你王妃的娘家还真是厉害。”
“再高的武功,也是一剑就折损于闻统领剑下。”广清玉面色不变:“不过如此助纣为虐之人,倒也是死有余辜。”
你同事血都还在地上没干呢,这么说话好吗。
闻遥笑了:“广……姑娘,你脖子上的伤最好还是擦些药,否则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
广清玉一愣,皱眉:“闻统领——”
“广姑娘。”吴佩鸣笑嘻嘻挡在她前面:“谢也谢过了,你还是先出去吧。”
主子在闻统领面前只是能装,又不是真脾气好不会动手杀人。
广清玉感受着赵玄序越发不善的目光,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她不再说什么,深深看了看闻遥,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