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没有一点犹豫,走到广清玉面前伸手就要去抓她的头发把她拖出去。
广清玉眉心直跳,心道这个兖王可真是难对付,不管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她抬眼看向坐在上首的男人,高声道:“慢着。”
鹫台班常的那个高瘦徒弟笑眯眯挡在她面前,笑得虚伪万分:“怎么,姑娘这是又想起来账簿放在何处了?”
“没有。”广清玉眉眼浅淡,神色冷冷,继续道:“这次徐家出事,殿下与王妃又惊又怒,特意进宫见了陛下,恳请陛下下令彻查。如果情况属实,绝不会包庇徐家、罔顾律法。皇后娘娘对此也甚是关心,听闻殿下派我来协同您处理此事,允诺我只要如实汇报案情,就算将徐家送进牢狱也不算背主,会保我不死。”
“自从来到延陵,我不曾包庇过徐家,即便知晓院子里住着您的替身也没有对旁人提及过。皇后娘娘懿旨,殿下为人子嗣,又有什么理由为此杀我呢?”
赵玄序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身子往前倾,面上泛起一个叫人心里发毛的笑容:“你觉得,我会在乎皇后懿旨?”
广清玉不说话。
赵玄序:“拖出去,剥皮。”
“主子!”
一翎羽卫从门外拖着一人大步走来,在府衙厅前停下,松手将手里的人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