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见过兖王殿下。”
滑腻阴冷,叫人悚然一惊,起满背鸡皮疙瘩
高少山牢牢攥着缰绳,面上居然颇为警惕。他一面地瞧着对方,一面缓缓踢马上前掀起车前垂落的帘子。
闻遥坐在靠近门的一边,眼中当即映入宦官朱紫的衣裳。蟒纹张牙舞爪,华贵玉腰牌缀着红色流苏招摇万分,与主人文弱清秀的一张脸截然相反。
她挑眉,感受到宋明德的视线在瞬间刮过自己,看向赵玄序。
“兖王殿下,陛下有旨召你入宫。”宋明德坐在高头大马上,手臂交叠松松按着马鞍,既没有下马,也没有给兖王赔笑脸。他偏细的眉舒展,唇瓣鲜红,和身后一帮身骑大马腰挎长剑的太监横栏在路上,一旁官宦家的车马见了无一不主动闪躲,仿若看见山涧猛虎。
或许说厂监爪牙恐怕是要比猛虎还要利上三分。
“别让陛下等久了。”宋明德身下的马匹缓缓踱步调头:“这就走吧。”
车帘子被放下来,闻遥仰头往赵玄序那边靠靠,嘴巴开合以微不可听的气音道:“他很厉害吗?”
赵玄序认认真真想了想,手臂支在膝头,整个人也迎着闻遥靠过去:“嗯,二十余岁的厂监督主,天水朝寥寥无几。”
“你父皇很看重他?”
“宋明德不站党派争夺,只是一把刀。且以厂监制衡三司,三司为明,厂监为暗。”赵玄序一顿,四字点评:“颇有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