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看看吧。”
百里家,闻遥对这个姓氏没什么印象,这几年江湖势力似乎是大换血,整合太快了。
她无所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歇息的院落前。一边侍女要上前为赵玄序脱下外袍,赵玄序抬手制止,她便识趣地弯膝带着其余人下去了。
闻遥和赵玄序走到各自房门前,中间隔着一庭苑如水月光。
在闻遥打算推门进屋的前一刻,赵玄序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阿遥。”
闻遥挑眉,转过身瞧着赵玄序。
月光下,赵玄序眉眼清晰,墨发逶迤,面色苍白。他瞧着闻遥,轻轻抿唇,半晌后说道:“阿遥,郝前辈方才所言都是真的。”
闻遥收敛了笑:“你听见了。”
“嗯。”赵玄序站在对面,声音轻缓:“阿遥,他们说的没错。烧城,活人取颅骨,我都做过。”
“我有理由。”
赵玄序鸦羽般浓长的眼睫轻颤,发丝贴着脸颊垂落下来说道:“当年我联络大理攻蜀,蜀地四十万兵马,我率七万人从西南切入剑门关。行进过快,朝廷大军迟迟不来。没有粮草,没有补给,不攻城以战养战,只会被封掉退路困死剑门关。手段狠一些可以尽快把他们打怕打服,不至于露怯叫人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