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遥笑眯眯,拿着筷子在郝春和面前晃了晃:“在外面不好说,你跟我去看了就知道了。”
说走就走。
她扬声道:“老板娘,酒不用热了!我和春燕子多年没见,出去逛逛你们汴梁的鬼市,晚些时候回来!”
荷娘倒也不怕春燕子跟闻遥跑了赖她的帐,爽快应下放了人。
未曾想闻遥刚站起来走到门口,对面酒乌泱泱冲上来一大群人,手中都拿着刀剑,凶神恶煞地瞧着她。一个男人面上全是淤青血痕,指着闻遥口齿不清道:“就是这个臭婊子!”
郝春和一愣:“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刚才遇到的畜生,急着找你扔一边忘记宰了。”闻遥抬手让郝春和后退:“稍等片刻。”
她手掌在星夷剑剑鞘尾端一拍,银光闪过长剑出鞘,森冷寒芒混杂内力几乎刺得人睁不开眼。对面人也会点拳脚功夫,举着笨重硕大的斧头闭眼朝闻遥砍过来。闻遥侧身挥剑,红绳墨发飘扬身侧直接切开了斧面,一脚飞起踹在这人胸口。
骨裂声传来,那人飞起带着身后三四个人砸在远处。
其余人还要上前,闻遥手腕翻拧,一道深深的剑痕越过众人烙在身后石墙上,足足有四五寸深。离墙面最近的人颤抖着看着那痕迹,做梦一样摸上自己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