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重了。”凝儿一弯眼,轻声道:“姑娘回去路上多多小心。”
按照一般流程,苏姑娘应该要被送往鹫台。只是闻遥替她把了脉,觉得她脉象虚弱混乱,苏姑娘便由翎羽卫带着,随众人一同先行返回兖王府。
高少山骑着马跟在后面,顺手拆掉一坛风月酿的封口。他凑到鼻尖闻闻,立刻惊叹出声:“好酒!琼玉楼风月酿不愧是千金难求!”
“阿遥。”赵玄序骑在马上,目视前方:“阿遥认识琼玉楼的老板?”
闻遥:“外边儿认识的。后来我往边疆去,他到汴梁来,有段时间没联系。好不容易来汴梁,过来坐坐。”
“好。”赵玄序温柔笑着:“阿遥人好,朋友也多。”
“是啊。”高少山在一旁说道:“而且这琼玉楼主短短几年便将琼玉楼经营成这般规模,绝非常人。”
一只眼睛是绿的,看发色样貌不是中原人。这几年也不是没有人想查查楼乘衣的来历,到最后都是一无所获。
赵玄序又问道:“那阿遥今日见到友人,开心吗?”
“挺开心的。”虽然楼乘衣多年没见性子依旧没变,还跟疯猫似的。
“阿遥开心就好。”赵玄序侧脸,眉目舒展,这乖巧的模样着实和楼乘衣口中手段狠辣的兖王沾不上一点干系。
闻遥解释道:“我是那日听你和张鋆说平江府盐运,今日意外听这姑娘提这件事,就觉得不能让她被秦王爪牙带走,所以才贸然出手。”
“阿遥为我好,做什么都可以。”赵玄序说完,眉梢一动,面上突然显露极犹豫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