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闻遥还没习惯赵玄序动不动夸人的性格。
这人就是太客气,念旧情。
闻遥看着赵玄序,内心感慨不已。
好人呐,就为在南诏相处的几个月,对她又是高工资又是高待遇。
本来她来汴梁完全就是为了还燕苍的救命恩情,可现在赵玄序诚恳待她,投桃报李,她也不能止于还燕苍人情。
而且仔细一想,赵玄序不过刚过及冠,她两辈子年纪加起来都能把他生出来了。四舍五入,她就是赵玄序的长辈。自己又不打算在这个年代结婚生子,说不定,赵玄序就是与自己关系最为密切的后辈。
这么想着,闻遥三年一过立即走人的打算变了,瞧着赵玄序的眼神变得慈爱起来。
好好好,好大侄,别害怕,姨姨一定尽力保你平安渡过皇位迭代,回南诏安安心心当个富贵王爷。
她一无所知,盯着赵玄序看的时候有些久了。
赵玄序忍了一会,没忍住,放在膝盖上的手蜷曲起来,微微打着抖。
两人相隔不过咫尺,心思各异,对彼此的想法皆不知晓,相安无事。
又过一日,楼乘衣给定时间到了。赵玄序下朝回来,闻遥给他打过招呼就准备去琼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