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时,阮玉直接一巴掌抽过去,可现在秦故还躺在病床上,抽他巴掌有些过意不去,阮玉噎了好半晌,把药碗重重一放:“你不喝药,我明日不来伺候你了,我去镖局了。”
“不行。”秦故嗖的一下翻过身。
“那你喝药。”阮玉被他翻来覆去地缠,已经不耐烦了,脸色拉了下来,秦故就撇嘴:“你烦我了,我才躺了这么几天,你就嫌我烦了。”
那是因为你不光是躺着,你的嘴还会说话!
阮玉捏了捏拳头,强行把扇他的冲动压下去:“喝药。”
秦故挪过来抱他,把脑袋埋在他怀里蹭,阮玉眼看那药汤都快要不冒热气了,硬生生把他扭过来,端起药碗强行给他灌了下去。
秦故只得张嘴把药汤全喝完,喝完就黑着脸哼了一声,翻个身背对他开始生闷气。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他背对着阮玉控诉,“你不想哄我了,你嫌我烦了,我讨厌你。”
阮玉已经把这话听了无数遍,面无表情道:“你自个儿在这儿讨厌罢,我走了。”
他刚一起身,秦故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摆。
阮玉往床上瞥了一眼,秦故还背对着他呢,手倒是伸得老长,揪着他衣摆不放。
“你不是讨厌我?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