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秦故固执道,“这么晚把我赶出去, 你就不怕有居心叵测之人爬我的床么?”
阮玉心口一紧, 又想起他那句“疑神疑鬼”, 闭了闭眼:“……随便你, 我不想管了。”
秦故瞪大了眼睛, 霎时慌了,伸手去拉他:“你别不管我。”
阮玉挥开了他的手,朗声唤下人:“送他回东苑。”
秦故洗得香喷喷的,被赶出了媳妇儿的院子。
他在门口又是拍门又是大闹, 不管用,最后只能悻悻往回走,正巧碰上同样被扫地出门的秦般。
秦故愤怒地瞪着他:“都怪你。”
秦般:“怪我?我还怪你呢。”
他拍拍衣摆,背着手往回走,秦故噌噌跟上来:“我媳妇儿不管我了,不要我了。”
秦般面无表情:“哈哈。”
秦故气道:“你还笑!你帮帮我呀!”
秦般自己都被赶出来了,现在还摸不着头脑,还谈帮他,只嫌他烦:“成天就知道嚷嚷,闭上你的嘴行不行?”
秦故今晚多少也喝了酒,闹起来缠着他不放,最后秦般只能把他带回东苑,兄弟两个时隔多年共睡一榻,秉烛夜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