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竹,你再叫人去门口问一声,阿故还没回来么?”
宝竹应声,不多时,下人回来了,说:“夫人,守门的说,爷还没回,世子爷也没回,刚刚世子夫人的下人出门去叫了,好像是去的什么酒楼。”
阮玉眉头皱了起来,把手里的账本重重一摔。
一大堆活儿全塞给自己,明明是他的产业,他只当个撒手掌柜,叫自己在这儿累死累活的,他倒好,下午出门玩到现在都不回家!
“不看了。”他腾的一下站起身,“他在外头逍遥快活,凭什么一个人在这儿焦头烂额。”
他命人上了晚饭,年节期间每一顿饭都十分丰盛,但阮玉今日提不起胃口,半碗饭都没吃下去,就让人把饭菜撤了,早早洗漱躺到了床上。
躺下去好半天,他迷迷糊糊都要睡着了,外头下人来报,爷回来了,正来院里留宿。
阮玉迷迷瞪瞪坐起身,不多时秦故被泉生扶着进屋,满身的酒气,路都走不稳,往他床边一坐,醉眼朦胧还要来亲他,那酒气一钻进鼻子里,阮玉心头噌的蹿起丈高的怒火!
他一脚把秦故踹下床:“喝醉了酒别来我这儿睡!”
秦故一时不察,被他一脚踹得摔在地上,还好周遭下人多,扑的扑在地上给他当肉垫,扶的扶身子拉的拉胳膊,这才没把秦故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