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秦故抬起头瞅他:“那你亲我一下。”
阮玉无可奈何,叹一口气, 只能侧过脸,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名堂真多啊,不知道他小时候得把大人们烦成什么样。
哄好了秦故,一块儿吃了晚饭, 对了一遍备好的回门礼, 秦故就说要上床睡觉了。
这会儿时候还早,但是冬季昼短夜长,天色是早就黑下来了, 早休息也无可厚非。秦故洗漱完上了床,等了半天,却不见阮玉进屋。
“玉儿。”他朝屏风外头喊, “你还不休息?”
阮玉已洗漱,但还在外头次间的软榻上窝着,翻泉生送来的账本——这一本是总账, 记下了所有铺子庄子的进出项, 每月都有一本。
“我在看账本, 你先睡。”他说。
秦故:“你不来我怎么睡?”
阮玉没好气道:“闭上眼睛睡。谁跟你说那档子事儿了。”
秦故:“不行, 我都脱干净了, 你进来。”
阮玉:“……”
次间伺候的下人们捂着嘴偷偷笑,阮玉脸色发红,干脆不理他了,兀自翻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