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白白送钱来, 就收进库房。”他道。
李掌柜连忙叫人来搬, 刚搬起聚宝盆, 底下就露出一封信来。
“公子, 这还有封信,该不会是给咱们下的战书罢?”李掌柜捡起这封信递给阮玉。
阮玉却一眼都没看,冷冷道:“烧掉。”
李掌柜一头雾水,但还是听命, 把信直接烧掉了。
一连几日,每日都有东西送到大门口,有珠宝头面,有锦缎华服,有点心佳肴,阮玉一概收下,唯有和东西一块儿送来的信,看都不看一眼,直接烧掉。
泉生将这事儿报给秦故时,秦故唯有叹气。
泉生道:“爷,照这么下去,咱们送再多东西也没用,要不想想其他办法?”
秦故望着院中,沉吟不语。
这处院落就在镖局不远处,是他前几日来扬州后特意买的,他下定决心,要赢得玉儿的欢心,不然就不回京城。
片刻,他道:“石生在城中打探消息,可探听到阮家有什么亲朋好友?”
泉生道:“阮家已故的家主阮灵客,也就是阮公子的父亲,本就是江湖门派门主,只有一个亲弟弟,也就是京城的阮老板,再没有其他亲戚。后来阮门主创办镖局,娶了阮夫人,阮夫人也是江湖游侠,没有亲戚,他们唯有一个儿子,就是阮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