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故的心被钻得千疮百孔,脸色都白了。
阮玉低着头下了榻,光着脚踩在地上,找回那双不合适的新鞋,用力套在了磨破的脚上。
秦故死死盯着他,那目光愤怒,失望,心疼,全都乱糟糟烧成一团绝望的火,越烧越旺,在那火红一片的绝望中,偏激的念头疯狂涌了上来。
已经磨破的伤口再次蹭开,阮玉疼得一个趔趄,可还是一瘸一拐地越过秦故,往言子荣走去。
经过秦故身旁时,秦故蓦然抬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定亲?”秦故的声音冷得掉冰碴,“他要是知道我们发生过什么,还会来提亲么?”
阮玉的脸色当即变了,一下子看向他。
秦故也转过头来,眼中是怒火烧尽后孤注一掷的偏激。
阮玉看见他这眼神,心中咯噔一下,腿都吓软了:“不、不、求求你不要说……”
一旁的言子荣察觉不对,皱起了眉:“什么意思?你们发生过什么?”
阮玉拼命摇头,几乎要哭出来,可秦故抓着他的那只手宛如铁爪,没有一丝动摇。
“玉儿,哭什么。”秦故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亲你抱你的时候……”
阮玉一声尖叫,几乎跪在了他面前:“不要!不要!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