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任何办法。
他实在太卑微渺小,根本不可能改变得了什么,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眼不见为净,远远地跑开,让自己少难过几分。
这就是一个普通市井小民,唯一能做的事。
阮玉把脑袋埋在床边,哗啦啦地流眼泪。
白秋霜的声音响在耳边:“子荣是个不错的孩子,这段时间他要备考秋闱,还肯日日来看你,实在难得,你不要辜负他,这算是我们家能攀上的好亲事了。”
“玉儿,你听到了么?”
阮玉闭了闭眼睛,眼泪滑下来,落在床单上浸湿了一小片布料:“……听到了。”
从这一日起,阮玉就没再出门。
秦故伤还没好,穿不得衣裳,叫人请他去侯府说话,他每次都找借口推了。
如此几次,秦故着急了,背上的伤一结痂,他立马收拾齐整亲自登门。一进院里,看见阮玉正在院中的桂树下揉面做包子,他就一笑:“做什么好吃的?”
阮玉见了他,却一怔,慌慌张张避进了屋里。
秦故扬起的嘴角一下子拉了下来。
第40章 有缘无分莫妄想
他追进屋, 可这间屋却不是阮玉的卧房,是白秋霜的卧房,他看见白秋霜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便收敛几分,打了个招呼:“阮夫人, 这几日好些了么?”
白秋霜睁开了眼:“秦三公子来了,上回多亏你救我一命,还未来得及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