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霜似是梦呓:“水……”
秦故仍不为所动,只是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将床边的火盆生得更旺。
不多时, 白秋霜又陷入了昏睡。
就在这时,阮玉匆匆进屋:“我娘醒了?我刚刚听见你在说话。”
秦故一抬头,愣了一愣, 阮玉只穿了件中衣就跑进来了, 长发还湿漉漉的, 刘叔追在后头把外衫给他披上:“快穿上衣裳, 别着凉了!”
哪是怕着凉, 是怕他家小公子被乾君看了去了。
秦故轻咳一声,避开目光,待阮玉穿好外衣,才又转过来:“刚刚醒了片刻, 说要喝水,这会儿又睡了。”
阮玉忧心忡忡坐到床边:“你没给她喝水罢?”
“当然没有,这会儿不能喝水。”秦故自然地挪近一些,撩起他的长发用内力给他细细烘干。
刘叔在旁欲言又止。
秦故余光瞥见,道:“你下去罢。”
刘叔有些犹豫,看了阮玉一眼,阮玉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刘叔,你先下去罢。”